赵益超、张明堂共同创作已过22年。现在,他们依然是携手并进。
对画,他们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和追求。与传统山水画侧重描写山川流水的自然美不同,他们把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与人类生存
息息相关的生活空间,更多地关注人,关注人的生存状态。用他们自己的话说:“我们画山水,实际上是人物画创作的延续,只不过景大了,人小了。”他们认为,只有从人类活动的痕迹中,才能寻找和感受到人类文明和时代精神。
对艺术创作,他们崇尚天天都是崭新,因而不喜欢旧的程式化、概念化,也不喜欢新的程式化、概念化那种套路。他们认为套路意味着重复,而重复则意味着倒退和消亡。他们力图在每件作品中注入不同思想情怀和感受,同时也不断寻找相适应的外在表现形式,让作品常出新意。
他们的作品始终贯穿着一条生命轨迹,酸、甜、苦、辣,涵纳人生。发人深思,耐人品味。
80年代,他们创作的山水画,可谓“回望家园”,那是激情于大山的体验,满纸铺天盖地的山体肌理,顶天立地的岩层结构,几多浑莽、苍凉、苦涩的心理承受,几多庄重、肃穆、崇高的精神仰望。如《山道弯弯》、《晓色初动》、《出山》、《黎明》等获得很大成功的作品。后于90年代的作品,可谓“归来家园”,超然于世外,平淡冲和,复归生命之乡的和静安谧,谛聆天籁,妙悟“山气日夕佳,飞鸟相与还”。前后的变化,是他俩的绘画更贴近于生活的气息,更忠诚于内心的体验,更注重于艺境的表现。
赵益超、张明堂都出生在农村,对乡间生活有一种深深的眷恋,直到现在每年都要抽一定时间重返农村体验生活。这种与庄稼人的血缘脉络,由劳动生活酿就的生命情感,陶铸了他们的艺术生命浑融了黄土气息、农民气质。一幅作品题跋:“大凡做一件事,就要当一件事,若苟且粗疏,定不能成一件事。”画面是秋熟的高粱之率真写意。正是生命性格有这般淳朴的乡土之气,造就着他们的笔墨气韵,成就着画风画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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